就剩下一个月了。
前几晚,突然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接近回家的那天了。
心中却顿时冒起莫名的害怕,害怕一见到面要说些什么,还有自己该做些什么。
随后再察觉,其实自己的出现对他们而言,往往已胜过中“多多”,至于说些什么,就只不过是一些“赠品”罢了。而原来心中所谓的害怕也只不过是期待的别名。
从小到懂事,自己的的确确折腾了他们不少(“折腾”用在这里一点都不夸张,不孝hor?)。
记得有一次,从柔佛搭飞机回槟城,路程两个多小时,我就嚎哭了两个多小时,几乎那架飞机上的空姐、少爷都在使劲地哄那宝宝,糖果、巧克力及一般拿来哄宝宝的法宝有使尽了。果然,就算是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摆平不了这哭宝。虽然那段记忆还是无法被苏醒,不过可以想象的却是他们狼狈及尴尬的表情,还有其他乘客的不爽之情。含糊的知觉告诉自己,你,害怕坐飞机!(还好飞机师没被影响,坠机就糟了,要不然我的名字前就会从此加上四个字:千古罪人陆垠维!)
到现在好想亲口说声“我爱你!”,却实在没勇气,用福建话表达更显怪异。我想,即使说出了口,他们也会说,阿维,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有没有发烧? (烂借口! 呵呵······)自己也想不通,这么多年来为何他们能够包容这么霸道的一个人,果然人类逻辑解释不了。
而我也开始害怕,因为,他们真的老了,真的老了。也紧记着子欲养而亲不在这道理。
老套话: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我不奢望自己可以活到一百岁,只希望他们可以陪我到九十九。哈哈!
“爸,妈,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