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6, 2014

最后

今天,天下起雪花来了。
对于未有过下雪体验的来说,下雪或会是憧憬的、挺浪漫的、在偶像剧才会出现的、出奇不冷的暖和。也会有人把下雪构想成一条下着雪的夜晚的街道——不宽不窄,人车不“用”挤,一旁有着不太近不太远的黄色街灯,不刺眼地照着一个小角落,还有夹着些让整个街道变得很有feel的东西。

对我而言,这意味着冬天到了。或是在加拿大的最后一个秋天就这样过去了。
“最后” 这字眼很烦,时不时逼你特别去注意,appreciate眼前事物。“最后一次料喔,真的不要?以后没有机会了噢……”

青、红、黄、光的枫树,我Toronto模糊地体验过了。
住宿舍、吃超贵的meal plan、堆雪人、冬天半夜去找吃、打麻将打到天亮再去吃点心然后去ESP的课睡觉、头发留到自己看回照片都想狠狠地掴自己,我New College乳臭未干地体验过了。
怎样读考试都不及格、旷课、上课打瞌睡、一停下来就会冷的室内羽毛球、人生中第一次踏进健身房,我UofT有笑有泪地体验过了。
冬假被宿舍踢出来住8人房旅馆、去动物园看北极熊,我Canadiana跟很多人一起体验过了。
笨猪跳、急流划舟,我Ottawa刺激地体验过了。
屡站屡跌的滑雪、连人带板翻滚的滑雪板、差点从升降机跌下山、失眠等时间过,我Blue Mountain不疼又惊险地体验过了。
零下几十度泡温泉、husky拉雪橇、冰湖钻洞钓鱼、不睡觉等看北极光——丝~,我Alaska很冷地体验过了。
感恩节烤火鸡、烘培葡哒、万圣节刻南瓜、做南瓜Swiss Roll、半夜“傻傻”煮糖水、深夜悄悄冲咖啡、踏着没brake的脚车去买Burger King,我McCaul体验过了。
说走就走、划艇看沉船、行山捡到ID、中罚单、驾着七人车让大家心惊胆跳,我Tobermory和一班超即兴又很ON的朋友体验过了。
几百公里,单靠GoogleMaps,每天骑十粒钟,充满回忆的单车旅行,我与另外三位朋友在Thousand Islands不可思议地体验过了。
……

大学生涯的最后一年,也许是呆在和马来西亚很不一样的加拿大的最后一年,

都会是一个个触动的点滴。

Tuesday, August 19, 2014

“标题”

今天8月19号,终于收到我的 passport 料,5月29日提交的 visa 更新申请总算及时搞定。当初说好的日本四人行之旅总算齐人待发了。不懂是不是 ECE 的今年犯太岁,四人四人的 permit 或是 visa 都遇到障碍。不禁有种想法说有机会得让 Coke 的爸爸看一下,算算两下才行。真,的。

visa 更新这东西令我觉得无助、无从下手。正确来说是无助又不可以就酱算的一次。不再是一感到无助的事侯就可以拍拍屁股闪人的一次。

visa 搞定了,想不必每天一直看着电脑 check email 了吧?可是不用电脑又有什么可以做的叻?


不知不觉的,回到家都已经一个月了。一个月,四个星期喔,酱快的咩?

虽然不怎么算陪到家人,每天的 routine 都是这样的: 醒来第一时间就是开电脑,一直到临睡前还是在看着电脑。我说啊,怎么这人有在家和没有在家没什么两样的?

不过,回到家的感觉真好。哈哈。
有人“服侍”真好。
有妈妈问冲凉了没有、吃饭了没有真好。
有人分忧真好,虽然有时并帮不上什么忙。
有人事事以你为主真好。
有家人真的好好。

我得好好记住这一些才行;那 “标题” 就算了。

Monday, July 14, 2014

世界冠军

一个月的世界杯热潮随着德国替补球员Götze的精彩进球暂时告一段落。
Messi 获得金球奖,那奖却像是安慰性的收获。

他梦寐以求的世界杯,就差一步。什么欧洲杯、西甲冠军杯、杯、杯、杯……他都亲过了,就差这对足球员有着最高荣誉的世界杯。这一次又是那么接近,可是也没办法;唯一四年后再来吧。

有关注羽毛球的,也许会跟我一样想到李宗伟,长居世界排名第一,却未是任何国际赛事的冠军。次于冠军的亚军、与第一插肩而过的第二名、排金牌之后的银牌、老二,听过他故事的人都会替他感到心酸,尤其是收到那么多人的同情和可怜。我相信下一次他一定可以登顶,就在这八月的世锦赛,虽然我可能会错过他的比赛。

自支持的橙衫军团在半决赛罚球不敌阿根廷,在没属意哪一支球队的心情下观赛也比较看得开,不管哪队赢了还是输了。虽然赛前一直对人说德国铁定会夺冠阿根廷没胜算;比赛开始后却改观了,阿根廷也是有机会胜出的。当初的“铁定”呢?铁也会生锈的嘛。

在北半球看球的好处就是不必三更半夜起床,观赛的几率也比在赤道高。

梅西、李宗伟,就差个世界冠军了。
“要加油哦!” (自某位友人)

Thursday, July 3, 2014

感性,我吗?

这几天都假假早放工回家,迟去上班却与其他人一样“准时”下班。一、可能是因为还有一星期多就离开公司了所以没什么太有劲说要努力做些什么的;二、我猜也许是……就不知怎样心里就只想赶快回家,尽管家里有些冷清。

前一阵子,门外好多鞋子……
有时会看到Ah May在饭桌那用电脑,习惯性地说声 “哈喽~” (那个“喽” 还得拉长一些)。。。
回到自己房门外,像平时一样地用手指关节敲了门三下(注:有室友前就有这习惯,为什么?就存粹想在进房前敲敲门)。
门后有一张空桌一张空椅,哦,Allen。奇怪明明他还在的时候(这句话说得有点奇怪)也是在各忙各的,有时甚至可以一整晚都没搭上半句话,现在却觉得房间少了什么似的。也许是因为已经形成一种习惯了吧,突然消失了会有些不习惯。

深夜在黑漆漆的厨房弄lunchbox时,望向晓颖房,门缝下已是一丝漆黑。

再瞄了瞄那还没泡成的咖啡,的杯……

经过寿司店,会“哦,CheeWeng。” 他委实是位不错的朋友。话说回来,我们不算很熟很熟,怎么会给我这么深的印象。可能是那趟脚车之旅吧,不多人的旅行,很轻松,也比较能联络到彼此间的感情。

以前都不怎么觉得,看着一个人离开的心情确实会比离开那人的心情更难平复些,更何况现在又不只一个人。顿时让一向扮演着后者的角色的自己,较能够了解前者的心情。

那晚送机时,打了好多个哈欠,全程眼睛也许有点红,心想这样会不会让人觉得我在很难过之类的。因为总觉得身边的人会觉得我很感性。

感性,我吗?不重要,重要的是那还是我。

Sunday, January 5, 2014

Chubi

Chubi - 最近很红的形容词。

“ 哇。Chubi咯。”
“ 什么东西?”
“ 没有骗你,真的很Chubi!”
“ …… 到底什么酱‘Chubi’?!……”

来说说自己吧。。。
有好一阵子没有更新blog了,照理来说这篇理应要是长篇大论的。
只是眼睛却一直瞪着荧幕上的光标——一下、一下、再一下地眨着,频率应该和车子在要转弯时打的信号差不多。
手指在键盘上来来去去,却不见得荧幕有多了几个字,删除键果然很重要。
耳朵被大不大小不小的耳机盖住,响着同一首歌。
双脚则毫无目的却有规律地晃摇着。
**这人果真的在谈自己,手脚眼耳都提及了。**

或者这样说吧,打铁要趁热。
若现在有人问我summer过得怎样之类的(虽然99%的人都不会在夏天结束四五个月才/再问如此让人“O.O”的问题),我会回答——“还不错。”
不过那时做什么事、跟谁做、有什么心情就可能要想一想了。

感觉最强烈是事发的那一瞬间吧,心里似充斥著当时的滋味,也只有此刻的了,装不下其他时候的心情。所以回忆这时候记录下来最好(人的大脑有些健忘并不太可靠),不管以后看了会笑或泣。

最近,朋友笑说我患了强迫性神经官能症,简称强迫症(OCD)。我完全理解为什么,不过我一向都很挑,对一些事情更是有着一定的执著,OCD看来并不是最近的事。

OCD 就像是一层被揭下的“神秘” 面纱;现在没那么神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