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6, 2011

我与我

我与我,那个是我?

没有一个人可以永远大声地说道:“我很了解。”
你到底有多了解他?  知不知道,这也许都不是真的。真的/ 假的重要吗? 虽然我不这么认为。
当那自称拥有第六感还是第几感的朋友,说一个人这样这样,或那样那样,他不会每一次都“猜”错;他,也会有对的时候。

因为,误打,会有误撞的时候。

突然的陌生,是因为大家都变了。时间、地点、经历,都会改变一个人。也别太寡断地说,我并没有变,我还是我。其实跟以前,已经不一样了。有人会说,这,才是真正的我。

也许,我并不理解,就连一小点滴也没有。不过我庆幸,因为我并不是一无所有。既然珍惜的不一定会拥有,那就珍惜所拥有的。

因为,这就是我。(暂时)

Thursday, July 7, 2011

心情,无常

两个月,
两个月就这样溜走了。
在多不到七个星期,就得回去那里了,一个跟这里很不一样的那里,去过跟过去八个月相似的生活,不同的是以前住在一块儿的朋友都分道扬镳罢了。

大约一个月前,被烹饪粘上了。一是为了兴趣,二是秘密。煮出来的东西还算勉强过得去,算蒙到视觉,骗到嗅觉,味觉也没什么异议。

昨天,为家人所托替小妹买生日蛋糕去。
买蛋糕不难,在雪柜前徘徊了几分钟,选了个蓝莓口味的,因为她偏爱水果口味的;不过载送的过程就麻烦了些。
放进了个大盒子再用大塑料袋携住的蛋糕,随着摩哆车的加速被愈来愈强烈的风吹得猛然地甩晃着。(别问我为什么不把蛋糕放进篮里,因为篮子太小,根本无法容纳那盒蛋糕。)惟有减速,只手扶持着蛋糕,另只手则转油门与控制行驶的方向,心求务必让蛋糕无损抵达。
原来,这种感觉是这样的。自己也会有这样的心情的时候。

大感冒! 都怪善变的天气,忽冷忽热。
好了,明早有球打,要睡了。果然何时何刻一想起打球,都让全身兴奋不已。
呵呵,不同时间、地点、人物、事件,真的会有不相同的感触。
晚安。

Tuesday, June 14, 2011

生命,不简单

近来,我全家上上下下、大大小小,转职了,改行当保姆。保爸,保妈,保哥,保弟和保妹,从而探讨出不同的“心”事。
当中保妈跟保妹最上心,每天悉心、细心、真心地照顾那六个瓜儿,绝对算得上用心。
保爸,最懂他人心,擅于攻心,妙用激将法令其他人乖乖地照顾它们。保弟,虽然为人粗心,不过实在不忍心,更担心瓜儿们因不当的器具而离开,很有心地去买了狗婴使用的奶瓶。保哥,算是最没良心,事事都不上心。不过全家人还算费心,只是事情往往使人感到力不从心。

两天,对常人来说,这期限很短暂,甚至有人会认为在这两天根本没什么东西可做,这都是针对有着平均六十岁寿命的人类。人生以年来计算,或者十年。港剧也有这么的一句话:人生有几多个十年,最重要活得痛快。而那些有着几天,甚至只有几小时寿命的小生命,还不是坚强地活着,就像只小萤火虫,活在世上的时间不长,却努力地照亮地球的一个小角落。

六个新诞生的生命,就仅剩一个了,算是之中最坚强的一个。
此时我才发觉:新生命诞生的那一瞬间,原来生命可以如此的美丽;生命离去的那一刹那,原来生命可以如此的脆弱。
也许美丽的生命脆弱;脆弱的生命才显得美丽。而偏偏,生命却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脆弱。

生命,不可思议。

Monday, June 6, 2011

难,不难

裹粽子,并没有比想象中难。

裹粽子就当作踏出学习的第一步吧。
曾有学生这样问位老师:
“老师,人为什么要学习? 是为了上好的大学,找到好的工作,过好的生活吗?”
“学习是为了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 老师昂气地回答。

在这三个多月的暑假里,自己能充实到多少就充实多少,能帮到多少就尽量帮多少。想不通点解自己突然变得好学起来,不过却不是书面上的什么理跟什么学的,这冲劲可能会维持较长时间,也可能只是眨眼之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只是暂时性的;而是生活上较会遇到的,我相信通过这一方面的学习也许能够引领自己对另一方面的学习兴趣。不论是在旁纸上谈兵地说出事件背后的原理,还是参与、办好当中事件;其中缺一不可,一个也不能少。

人是不完美的说法,在某种程度上是对的,然而总有人觉得另一个人是完美的,不过常见到的却是那两人往往都是同一个人。那是自我感觉良好。

关关难过,关关过;人生就是这样。
好比一件难如登天的困难好了。登天难么? 对古人来说也许是。可是就是古人想克服那难如登天的困难,太空人之后才成功到了不同的星球探索。所以说,当前的难题再难,克服了就觉得没什么困难可言,想说一句“ 难 ”也难啊! 经历了,才发觉自己原来可以那么勇敢,办到自己以为办不到的事。

不敢尝试,别妄想成功。
假设那些古人怕了那困难,认为登天是不可能的任务,那我敢断言,今时今日绝不会有火箭发射至外太空,还有太空船在外太空驾驶的成就伟绩。而我,一个从未在事情上使出全力的人,害怕;事情成功固然好,不过失败的话,害怕知道自己的底线,更怕得悉原来自己能力有限。      

你说难;我说其实,
不难。

Wednesday, May 25, 2011

悠闲日子,悠闲过。

悠闲人,悠闲地过了悠闲的三个星期。

七早八早(逐字义,七点起身,八点出发),坐着老爸的老单车,两父子向码头出发。
码头,车水马龙;人们,等着,争先恐后地上船。排队上船的交通工具排到通行站。老年人比较会善用时间,用那痴等的时间看报纸,活到老,学到老(这有关系到看报纸吗? 嗯······ 一点点);年轻人忙着与手机谈恋爱,拍照的拍照,打信息的打信息;而我,忙着观察四周,详细地报道详细的报导。

在场的司机都“ 按 ”奏(车笛是用按的)着自己所喜爱的旋律,所以说马来西亚人可以超有创意,并非得来浪得虚名。车笛声像纵火养猪场里的群猪临死“ 怨 ”火焚身所发出的悲泣声。九个字,惨不忍睹,充耳不愿闻。把头转了转,摇了摇,四处望了望,只有“不准吸烟,罚款不超过一千”的牌,只能咬紧牙关,把口水往内吞地,忍耐、等待。来自朋友的一句名言,忍到忍无可忍后,重新再忍。混乱的情势中,仍可听出不整齐却清脆的节奏,心里在呐喊:“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们都很有才华。”

笛声源自前方,后面的司机看到前面的按笛,也不知头不知尾地按起车笛来。这情形就好比一个人身在一班人当中,当整班人突然哄堂大笑起来;也不甘示弱地融入欢笑声。当回过神之后才问身旁的朋友发生什么事,大家都在笑什么? “不知道,嗨哟······ 笑就对了咯! ”
马来西亚人也可以很有感染力,虽然有时只限于大马人与大马人之间。

另一艘船抵达码头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呵呵······),又一班人上船,父子俩差点就上了那班船,没法子,只好等下一班。抬头一望,哇塞! 司机们你们可以的了,“ 不准鸣笛! ” ,你们还按得那么过瘾。后面的司机没看到告示牌没话说;可是前面的,牌在那边(也许那牌只是摆美,像个花瓶,只是打扫时较麻烦,得花份工抹一抹罢了),你们还带领后面的一起“造反” ?

上了船,悠闲地看海,悠闲地听海。

Sunday, May 15, 2011

岁月

二十岁,一个自检、自我增值与自我肯定的年龄。
对许多人而言,岁月,只不过是一些简单的数学。不,就连基本的加减乘除都没份;是数字。然而却是一些有故事可叙述,有经历可分享,有思想驱使成分的数字。

一 、思考
人的思想逐渐成熟,到了一定的年龄,也开始计划人生路。多数人在这阶段挣扎最久,为了搞清楚自己要什么、想做什么。所以“制造”问题是必然的。不过,脑筋要转得比眼睛眨得还要快,因为时间的流逝是眨眼之间的。

二 、前进
热血地向目标冲刺,为梦想奋斗。积极规划,实行计划,充实自己。抱负确实可以使人勇敢起来,可是想成功,上进心与毅力扮演着更举足轻重的角色。

三 、鉴定
自我检讨、自我肯定。认识自己的优点,不忽视自己的弱点。

一个就快二十岁的人,负着重任,携着本经书,期盼着一天经书难念不再,在曙光指引下出发。

Sunday, April 3, 2011

逼近与接近

就剩下一个月了。

前几晚,突然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接近回家的那天了。
心中却顿时冒起莫名的害怕,害怕一见到面要说些什么,还有自己该做些什么。
随后再察觉,其实自己的出现对他们而言,往往已胜过中“多多”,至于说些什么,就只不过是一些“赠品”罢了。而原来心中所谓的害怕也只不过是期待的别名。
从小到懂事,自己的的确确折腾了他们不少(“折腾”用在这里一点都不夸张,不孝hor?)。
记得有一次,从柔佛搭飞机回槟城,路程两个多小时,我就嚎哭了两个多小时,几乎那架飞机上的空姐、少爷都在使劲地哄那宝宝,糖果、巧克力及一般拿来哄宝宝的法宝有使尽了。果然,就算是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摆平不了这哭宝。虽然那段记忆还是无法被苏醒,不过可以想象的却是他们狼狈及尴尬的表情,还有其他乘客的不爽之情。含糊的知觉告诉自己,你,害怕坐飞机!(还好飞机师没被影响,坠机就糟了,要不然我的名字前就会从此加上四个字:千古罪人陆垠维!)
到现在好想亲口说声“我爱你!”,却实在没勇气,用福建话表达更显怪异。我想,即使说出了口,他们也会说,阿维,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有没有发烧? (烂借口! 呵呵······)自己也想不通,这么多年来为何他们能够包容这么霸道的一个人,果然人类逻辑解释不了。

而我也开始害怕,因为,他们真的老了,真的老了。也紧记着子欲养而亲不在这道理。
老套话: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我不奢望自己可以活到一百岁,只希望他们可以陪我到九十九。哈哈!

“爸,妈,我回来了。”

Friday, February 18, 2011

始 · 终

蛹,
有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心,
期待着成蝶的一天。

蛹,
倚靠日出与日落的射线来延续生命,
光线穿透被窝,
冷气慢慢地散去;热气缓缓地聚集,
被窝渐渐地变得暖和起来。

蛹,
再对自己说:今天比昨天更破茧而出的那一刻了。
恶魔告诉
蛹,
“你还是面对现实吧,别再有什么幻想的了,就算有朝一日让你从那束博中逃出来,那对翅膀也肯定是有够小的,小到你哪里都到不了······”
天使则鼓励
蛹,
“你千万别气馁,要坚持下去,马上就可以飞了,那对翅膀也一定比大象的耳朵还大。如果你不放弃,还是有机会的······”

蛹,
并没向任何一方作出妥协,
没因天使的甜言蜜语而往前跨大几步,
更没因恶魔的三言两语而退后几十步,
也许这是一种
执着。

蛹,
把这等待看成生命里某个阶段的考验,
像是俗人常挂在嘴边的考试,
缺的却是试考的
机会。

蛹,
它不奢望可以从南半球飞到北半球,
或者从北半球飞去南半球。

蛹,
它办不到。
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不过它心里仍活着一个梦
一个让它变得坚韧不倒下的奇怪力量
让它只记得那爱笑的眼睛
却忘记了多天来所承受的煎熬。

蛹,
依旧在盼望着
有一天它果然自由了
也结束了那无期的等待,
解脱了

蛹,
以蝶的形态
骄傲地向自己的梦想开始出发。

蛹,
总结了它的多天来的心情,
好来个有始、有终。
日后向东向西,
都单凭他自己的决定和迷信了。

蛹,
别了。

Monday, January 31, 2011

东 · 西

什么东西啊?
话说有间由六人成立的设计公司,其中一人自公司开张一星期后退股了。别为甲、乙、丙、丁,来方便叙述。职衔根据排名次序,甲为总裁,乙为副总裁,与此类推。有天,他们决定在“傻老人”的地方开会,这决定还真的有够“傻”,远到傻。

他走完整条唐人街,遇到了丙,两人决定同行。忽然受到了甲的短讯。

——(短讯 + 通话)——
甲:谁迷路了?
他:还没。在西皇后街。
       *等待着丙买汉堡*
甲:*大声笑*  
        那下一站停哪里?

。。。几分钟后。。。

他:刚过“当大师”街。
甲:你到底在哪里? (介于去“傻老人”的电车并不会经过“当大师”街)
他:我在电车上。
甲:那车向东还是向西走?
他:西。
甲:附近有什么建筑物?
他:“七-十一” 加油站。(七-十一连锁店果真什么有卖,只怕你说不出要买什么? 就连汽油都有出售,还开了间油站给你慢慢打。加油啊!)
甲:哈? 你确定你去着对的方向?
                                。                                                                                       。
                                。         ——丙尝试告诉甲当时的位置——                  。
                                。                                                                                       。
甲:丙,干脆把电话给司机听好了。现在你能做的唯有这样……
                                             *电话中模糊地听见乙的笑声*

——     通话结束     ——

到了,看见乙已进入“工程” 模式中。开工……
甲与丙打了几场乒乓,丙惨败。丙不服,说是那乒乓拍不好,感觉不对。
八点多,收工。沿着出发的路,走。远~ 冷~ 到傻! 三时出出门,九时半到家。工程师就是有这样的宿命,忙碌命。

民间有个传说,说工程师是聪明的,钱又赚得多。呐! 若真的聪明就不会选择当工程师,别的行业没钱赚么? 最可悲的是,他们都会脱发收场。若世界多了几千个工程师,不是人类的科技创新高峰,也不是创造时光机的几率提高了,而是云南健发中心又,又,又多了几千位顾客上门送钱。

晚餐可丰富,韩国泡菜面。
不过是即食的那种。

可能有人会问:“ 咦? 怎么没提到丁呢? ”
丁没被遗忘,只是病~了,去不了“傻老人”开会。 (其实工作的地方是在所教堂的底层,不是暗讽教堂,只是那一带真的叫So-[傻]-rau-[老]-ren[人])


剪了指甲,打字感觉比较舒服。不过,剪了指甲手指看起来好短。
果然,东西需要琢磨才能展露其特处;人还是得磨练才能成长啊!

Thursday, January 27, 2011

南半球 · 北半球

赤道的朋友们,大家过得还好吧? 放心,今年过年他不会出现,得呆在冰冷的北半球,不过记得顾好你们的皮包耶! 再过三年,他会把四年的一次过给赢回来。小心咯!

即将去南半球的朋友们,现在的心情怎样? 和去年他经历的大同小异吧? 澳大利亚是个非常漂亮的国家,是移民一众首选之一。大部分城市从沿海边开始发展,更以其浩大的动物库闻名世界。以后将会暑假遇到寒假;寒假则碰到暑假。不晓得几年后的大家会变成什么样子。好好享受在赤道的新年,加油!

北半球的,别再吃热气的食物了。努力!


恭喜发财
健康如意

记得 · 忘记

以为都忘记了,其实都还记得……
他,忘了些该记住的东西,反而把些该忘了的,都牢牢地记住了。


他记得,
以前很有生气。

        那天也许是奥运短跑项目初赛,四五岁的他似乎吃了禁药,从冲凉房飞奔了出去,水滴像奔跑中的野牛身上的汗水,打洒在洋灰的脸上。全身,一丝不挂。小朋友,告诉哥哥,前面是不是有圣诞老人在派糖果?
        前面有个人在跑,后面不远处往往都会有个人在追逐。他跑得越快;她追得越怕。她好不容易溜到了客厅(洋灰地面被水弄得好滑),被砰的一声巨响吓得脸青唇白、不知所措。
        没什么,他的头被鱼缸亲了一下,鱼缸爆了,而他只在左眉毛处缝上十几针。赚了!


他忘了,
 ……(都说忘了,又怎能记得起?)

还记得,他的朋友的朋友曾告诉他:“这世界上有两个我,一个假装快乐;一个真心伤心。”还真的是个忧郁人士。

日出 · 日落

从一幅画或一张相片中,看向那像是无边无际的地平线上,太阳的大部分被遮住了,灰灰的天空,蔚蓝不再,再听听那有节奏感的海浪声,
你说此景是日出抑或日落?   那道光是曙光吗? 还是,夕阳?

当你说她是日出,我会说她是日落;
若你说她是日落,我就说她是日出。

她说,再等多2 分钟不就好了,观察那粒火球的动态。升上,日出。下降?   日落。再不然,瞄瞄手表或是看看手机的时间显示,不就得了?
听起来挺有道理的,好像真的行得通。
不过,一个重要的因素被遗忘了。可惜的是你,并没有在现场,没有目睹事情的经过。简白的说,你错过了那回忆,无论那回忆是美好的还是遗憾的,你,错过了。

你,始终用着局外人的身份,看着相片,望着画,始终分不清那是日出还是日落。。。

Wednesday, January 12, 2011

开始 · 结束

四个多月了。

大学的第一个学期结束了;新学期开始了。成绩揭晓了,松了口气;考试逼近了,急了一下。第一个冬假告别了,太阳已下山了;第一个暑假接近了,日出快上演了(四个月不算太长吧? 呵呵······)。

返马机票买了,向妈妈提了提。
意外的,她好紧张地说:“哈?! 你为什么回来? 那没钱回加拿大怎么办? ” 
原以为四年后才有机会重见金菠萝的她,脸霞顿时掺杂了比蒙娜丽萨还多的感情色彩,估计应有5%惶惑,20%着急,13%焦虑,14%惊喜,其余的都是期待与盼望。唇儿也扬了扬,这消息比那些中、西医开的药方来得更有效吧? 那晚起,应该不再被周公放鸽子了吧?
她那表达方式不同的在乎,其实衰仔全都收到了。那无时无刻都“水汪汪”的眼睛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开玩笑。

旧的那年,那365天,似乎发生了许多事,又像许多事都没有发生。或许大脑需要一段时间整理那些记忆,在几年甚至几十年后,隔墙才会被击破,记忆开始结合,变成了回忆。就像现在童年的旋律也会时不时地响起,奏着那既精彩又丰富的儿时伴乐,脑海里回荡着小时候的一点一滴,舌唇则回味着小时候所炮制下的酸、甜、苦、辣。

新的一年,在乎的依旧在乎,不喜欢的尝试着喜欢,目标在模糊中带点清晰地前进。走远了? 抑或是靠近了? 没线索。
不过,这些日子并没白活!

柴九有句话:             衰仔有句话:
“ 人生有几个十年?           “ 现实生活中有几个要是?
       最重要活得痛快! ”           要是喜欢的就敢敢去做! ”


忘了: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