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December 9, 2010

热气 · 冷气

呼~ 好冷!这里的天气开始转“冰”(“凉”无法描述,在家乡用就恰到好处)了,街道上遍地是白雪,像是圣诞老人不小心把好多,好多,好多的棉花糖倾倒在“光秃秃”(因为树儿都落叶了)的大地。大地,“棉花糖” 好吃吗?

下雪了,一颗粒一颗粒的刨冰从天而降,有种冲动——想张大嘴巴尝尝,那前所未有的感觉。结果不出所料,冻着了舌头,好冰~(话说如此,讽刺的是却没亲身体验。我想:是缺乏了份勇气吧?一股向前迈进的勇气。再想,就不太是了。)

走在反复走了近半个年头的陌生路上,被冷风讥嘲着,冷气迎面而来、“扑鼻而来”,气流不急,急了是“心”。开始怀念热气了,那让你不出两分钟便汗流侠背的马来西亚天气。大家还好吧?
那次,也是第一次,用——手——搓了颗小雪球。不出几秒,手掌备受一阵阵冰冰的刺痛。那种感觉很奇妙,很与众不同。那天早上,神情异样,动作迟钝,头脑糊涂到珠穆朗玛峰(介于故事错中复杂,不花九牛二虎之力,不谈上三天三夜绝叙述不清,在此省略了),一点都不像我。

冷风笑我太软弱,
我送冷风醉笛声;
热气塑我太脆薄,
我说热气你在哪?


(待续/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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