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第一个学期结束了;新学期开始了。成绩揭晓了,松了口气;考试逼近了,急了一下。第一个冬假告别了,太阳已下山了;第一个暑假接近了,日出快上演了(四个月不算太长吧? 呵呵······)。
返马机票买了,向妈妈提了提。
意外的,她好紧张地说:“哈?! 你为什么回来? 那没钱回加拿大怎么办? ”
原以为四年后才有机会重见金菠萝的她,脸霞顿时掺杂了比蒙娜丽萨还多的感情色彩,估计应有5%惶惑,20%着急,13%焦虑,14%惊喜,其余的都是期待与盼望。唇儿也扬了扬,这消息比那些中、西医开的药方来得更有效吧? 那晚起,应该不再被周公放鸽子了吧?
她那表达方式不同的在乎,其实衰仔全都收到了。那无时无刻都“水汪汪”的眼睛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开玩笑。
旧的那年,那365天,似乎发生了许多事,又像许多事都没有发生。或许大脑需要一段时间整理那些记忆,在几年甚至几十年后,隔墙才会被击破,记忆开始结合,变成了回忆。就像现在童年的旋律也会时不时地响起,奏着那既精彩又丰富的儿时伴乐,脑海里回荡着小时候的一点一滴,舌唇则回味着小时候所炮制下的酸、甜、苦、辣。
新的一年,在乎的依旧在乎,不喜欢的尝试着喜欢,目标在模糊中带点清晰地前进。走远了? 抑或是靠近了? 没线索。
不过,这些日子并没白活!
柴九有句话: 衰仔有句话:
“ 人生有几个十年? “ 现实生活中有几个要是?
最重要活得痛快! ” 要是喜欢的就敢敢去做! ”
忘了: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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